Samaritan

[wondersteve][刀转糖02]Drama(现架警匪AU)(一发完)

连渚:

— 逆转BE三十题系列,真题源自网络,真糖无刀
— 已洗白黑道大姐DianaX新毕业卧底警员Steve
— 逻辑是什么作者没听说过
— 这是一个想写社会你戴哥却写成孩子心性的悲哀故事
— 全程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遏制开车冲动
— OOC我的,大规模分段有情景或视角转化,排版失败我的
— 祝您食用愉快
— 欢迎K列


  [wondersteve][刀转糖]
  逆BE三十题系列02:反目成仇


 
  人生啊,你就是一出戏剧。幕与幕的起承转折,物是人非的悲欢离合。


  Steve • Trevor警员重重摔在距地铁轨道一线之遥的地方时,脑海中这句话冒出得毫无征兆。如果不是身下还压着一个人的话,他都要忍不住站起来为自己突然迸发的文学才华鼓掌了。


  他终于给那个诈骗犯拷上了手铐,并毫不留情地把他从地面上拖了起来,按照一般的套路,接下来就是主角圆满谢幕的时候了。Steve警校毕业没几个月,警匪大片里的特效镜头大部分还留在脑海中发挥余热,所以他特别兴奋却还是假装镇定地掏出警官证对周边群众示意,“警方办案,谢谢配合。”


  旁边站好久了的地铁工作人员弱弱地捅捅他,“警察先生,您刚才跳闸机过来,没买票。”


  Steve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青年不受其扰地又指指被他拎在手里半死不活的嫌疑人,补充道,“还有他也是。”


 


  “所以你为了赢回票值,就带着那小子在伦敦地下坐地铁转了一圈。干的不错嘛,你小子。”


  警长的声音伴随着敲桌子的节奏在他耳边依次炸响,两双眼睛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Steve垂头丧气得厉害,没有吭声。


  探长咳了一声,止住警长气势磅礴的呵斥,觉得耳朵有点儿疼。


  警长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叫你过来,是有一个任务。”探长顿了顿,不大自在地整了整衣领,“不是什么大事儿,近日来对伦敦黑帮的清洗行动正在收尾,但要确保庭审顺利,还缺乏一份证据。”


  “你要负责取得那份证据。”


  Steve早已抬起了头,眼睛闪闪发亮。


  探长又整了整衣领,这怎么还越来越热了?


  他说出了行动地点,他们所针对的帮派主营行业与情色相关,Steve听得有点儿愣。


  “我需要穿女装吗,Sir?”


  四只眼睛又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他有点儿坐立不安。


  然后他听到,两位顶头上司,完美契合异口同声地,


  “噫——”




  Steve站在天堂岛外面,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还有点儿疼。


  那不只是单纯的嫌弃,是对他伪装技能和执行能力的否决!


  是对未来顶级探员的否决!


  虽然略微扫一眼天堂岛的布局后,他还是挺庆幸的。


  他深吸口气,又将肺部空气悉数吐出,向里走去。


  其实任务挺简单的,Steve听完整个行动计划后,忍不住还有点儿小失望。


  他伪装成顾客混进楼去,找到机会脱身进入办公区,想办法找到那张光碟。


  听起来可真容易,Steve心不在焉地想。


  如果他不是从未混迹过此类场所,难度系数还能再降低点儿。


  他有些忐忑不安地环顾四周,怎么看都是非常正规的酒店大堂,人来人往,庸碌而寻常。


  要小心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也许我该去酒吧那部分碰碰运气。


  他向那边移动,行经之处人迹渐少。


  这其实有点儿古怪,他想。


  可酒吧也并不是空无一人的。


  调酒师机械地擦着杯子,吧台前,一位姑娘正在自斟自酌。


  万事宜早不宜迟,把握时机非常重要。


  反正也不存在挑选的必要性。


  他朝那位姑娘走去,步履稳健。


  他可是毕业生中的佼佼者。


  黑发的姑娘有所感觉似的突然回过头来,他猛地停下脚步,心跳紊乱了几秒。


  “嗨,”Steve露出笑容,“请问我可以坐下吗?”


  调酒师清洗杯子的动作顿住,眯起眼睛朝这边看过来,似乎有些惊讶。


  姑娘挑眉,眸光流转似星辰。


  “当然。”


  调酒师走过来,在他面前放了一杯酒。从力道上分类的话,应该是用砸的。


  Steve没有太在意他阴沉不定的脸色,他觉得有点儿紧张,即使在案子毫无进展时都不曾有过的紧张,而这紧张让他感到不安。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对自己为何要发出声音感到茫然,“你一个人?”


  这话听起来蠢透了,足以登上搭讪禁忌手册的前三条。


  Steve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


  好在姑娘似乎没有注意,不仅如此,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觉得Steve很有趣。


  “是啊。”她承认道,“我很无聊。”


  “我叫Diana。”


  “你呢?”


  Steve轻舔了下唇,并由衷希望这个举动没让他看起来太过愚蠢或是奇怪。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确实很无聊。”


  “以及我叫Steve。”


  话一出口他就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好在警员Steve远没有著名到家喻户晓的地步。Diana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喜欢你的手表。它一直戴在右手上吗?”


  “嗯……”Steve分神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父亲留给他最后的遗物,之前一直都戴在左手上,在地铁站的抓捕活动中他摔伤了,现在那里正缠绕着一圈圈绷带,掩盖在西服袖口之下。


  “其实不是。”他坦诚道,同时在心底激烈地谴责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承认是的以搪塞过去,“之前出了些意外……嗯……暂时的。”


  Diana偏着头,看起来依然很好奇。


  “意外?”


  酒液呈琥珀色于杯中微漾,映衬着姑娘清澈的眸子,Steve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屏住的呼吸。


  “是啊。”他硬着头皮说道,诸多借口在脑海中飞速旋转,“我,我帮奶奶做苹果派来着,不小心烫伤了。”


  听上去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你在做什么啊Steve!


  他备受打击地忍住捶胸顿足的冲动,面色灰暗地想着万一这次任务失败了,他真的去写本搭讪禁忌手册是不是也是条出路。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本能地后退却被人按住,意识从大堆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回归本体。Diana和他的距离拉近许多,姑娘脸上的浅笑被担忧所替代,她的手正按着他的,小心翼翼地触碰摩挲,


  “很疼吗?”


  她眉睫颤动,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Steve,满是关切。


  “那种伤,很疼吗?”


  Steve感觉不到痛感,事实上,早在女孩轻柔的气息拂面而来的时候,他就有点儿说不出话了。


  “不……其实……不,”他磕磕绊绊地否认,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镇定下来,“早就不疼了,真的。”


  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


  姑娘的面容发生了些许变化,笑容重新回到了她脸上,但她没有退回去,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


  哦,上帝啊。


  我是把那句话说出来了吗?


  Steve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成熟而稳重,但还是显得有些慌张。


  “我们来换个话题吧!”他脱口而出。


  他实在不记得之后自己和Diana都说了些什么,总之,在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Diana牵着手拉走了。


  他们身后,沉默了好久的调酒师一把扔了手里的杯子,扑向吧台内一处隐蔽的角落。


  “大哥!不好了!”他冲着电话大喊,“大姐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带走了!”




  电梯内。


  这可真有点儿莫名其妙。


  照理说,目前为止,任务的第一部分,他已经快要成功了。


  接下来只要甩开Diana再想办法找到办公区,任务就成功了大半。


  思及此,Steve低头看看自己被Diana紧紧牵着的手,女孩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烫得他心慌。


  他退开几步,撤出了自己的手。


  Diana不解地望着他,又朝他靠过去,再度握住了他的手,很开心地对他笑了一下。


  Steve犹豫了好久,还是稍稍用力甩开了她,这次他直退到电梯的角落里,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钢铁。


  Diana没有跟过来,她站在原处看着Steve,面容上浮现清晰可辨的委屈。


  她穿着得体大方,此刻却委屈得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


  Steve强硬地命令自己别过头去看自己的倒影,年轻警员看上去坚决而冷漠,像个探长的苗子。


  只是他突然间难过得无以复加。


  Diana还是凑了过来,她犹犹豫豫地抬起手,又迟疑着放下,如此几次,小心翼翼地牵住了Steve的衣角。


  她微微抬头,眉目间的委屈还没有散尽。


  Steve还记得他的任务路线及计划,只不过这次他相当粗鲁地把它们推到了一边。


  他握住了Diana的手。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Diana骤然盛开的笑容在明亮的光线中灼灼逼人。


  特别漂亮。


  Steve几乎只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她拉了出去,径直拐进了一个房间。


  他猜应该是酒店的套房,虽然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一层只有一间房。


  房屋装饰简洁,色调明快。Steve无法评论建筑美学,他只是觉得这间房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也许房屋设计也是酒店的营销战略?


  他思忖着,直到被Diana带到床边坐下,才想起趁早脱身的必要性。


  “那个,我……”


  “你是警察对吗?”Diana好奇地打量着他,看着男人的脸色急转直下,他嘴唇半张,因这突发的变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下午在地铁看到你啦。”


  嵌入式耳机嘶嘶作响,警长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Trevor!你小子人呢?!接应的同事说几小时都没看见你了!阿瑞奥帕戈斯*都被我们围起来了,你倒是办完事没有?!”


  阿瑞奥帕戈斯?


  那不是对面那家夜总会吗?


  上帝啊。


  Diana的脸庞距他仅有几英寸的距离,Steve痛苦地闭上了眼。


  他已然明白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


  “你在找这个吗?”Diana拽过自己的手包,从中掏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没有任何信息提示,但Steve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苏格兰场翘首企盼的那份证据。


  但是——


  “你是怎么拿到的?!”


  Steve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深刻怀疑自己这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物。


  “从我哥哥那里拿的。”Diana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得就好像她随随便便拿在手里的不是能够决定一个帮派去留的关键一样。


  “他影响到这里的生意,还把整个街区弄得乱七八糟的。”


  “所以我就把它拿过来了。”


  Steve指使着脑海中的小人刷拉拉得翻名为记忆的巨大书薄,几秒钟后成功地提取出了这么一段文字,


  “人称宙斯的帮派头目逝世后,其资产分为两份,包括天堂岛酒店在内已基本洗白的合法部分由其幼女继承,其他部分由其子Ares继承。”


  Ares,就是这次苏格兰场重大行动所针对帮派的头目,他继承了父亲的事业,给帮派改名换姓,在为非作歹这条路上跳跃式前进,所向披靡,誓不回头。


  刚刚Diana提到她哥哥。


  那个绰号宙斯的老头最小的姑娘叫什么来着?


  哦,上帝。


  世人怎能参透因果的奥妙,机缘种种均为巧合,天父啊请您为我指明前进的道路,我愿以余生为祭供奉主的圣明。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莎士比亚您放过我成不成!


  Steve快要被自己脑海里间歇性抽疯蹦出来的戏剧腔折磨疯了,他现在特别想撞墙来清醒一下,如果是噩梦的话醒了最好。


  但是不成。


  不论是说话期间还是Steve发呆懊悔的时候,Diana都没有停止过逼近,Steve被逼到床头狭窄的角落里,两人间的距离近得让他连推开她都觉得无从下手。


  那盘关键的光碟正放在他的胸膛上,Diana将下巴搁在上面偏着头看他,Steve呼吸急促,手心冒汗,不知是为了什么。


  是害怕光碟会损坏,还是紧张Diana的逼近。


  他也说不清楚。


  但他清楚地知道Diana正趴在他身上抬头看他,神情稚朴而单纯,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期待,和小孩子盯着甜品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差别。


  “嘿,Steve。”她轻声说着,“拿到这个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吧。”


  “我把它给你,你把自己留下来给我。”


  “好不好?”


  她微微起身,把光碟塞进Steve手里,然后又趴了回去。


  这次没有光碟的阻挡,她能隔着衣物清楚地感觉到身下肌肉起伏的弧度,不明原因的轻微颤抖,以及逐渐攀升的温度。


  她细细地打量他,执着而好奇。


  她真喜欢他面红耳赤的样子。


  伦敦难得晴天的下午,她独自出行,想将光碟送往苏格兰场。


  那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Diana没有翻阅手机的习惯,她对周遭的一切都饶有兴味,而沉溺于自己世界的路人们对她的打量毫不在意。


  然后她就看见了Steve,那时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看到Steve跟地铁的工作人员争论,犹豫不决地看着停留的地铁,最后在车门快要关闭的时候拖着个男人跳上了车。


  她五感极好,因此清晰地听见年轻的警员压低声音喋喋不休地数落那男人的人生选择,偶尔停下,皱着眉触碰自己的左手手腕,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呼叫。


  那一定很疼。


  Diana想着,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左手。年轻警员的金发太过亮眼,她挪不开眸子。


  也无心去看什么风景了。


  几站之后,她坐到了他旁边。


  小警员已经停止了说教,但仍然没有注意到她。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Diana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黑漆漆的隧道和飞速闪过的广告牌。


  于是她又回转目光去看他,唇角上扬,脑海中不自觉地哼起歌谣,脚尖喝着旋律轻快地踢着地面。


  她不记得那双鞋是牛皮材质经不起磕碰的事了。


  她想知道那个小警员的名字。


  他们在伦敦地下绕了一圈,她盯着他看了一路,不知道是因为她很小心还是他太专注的缘故,小警员一直都没注意她。


  他甚至会扯着铐子警告那男人老实点儿都没有分出半点关注给一边的Diana。


  Diana有点儿伤心。


  之后小警员就下车了。


  Diana没有跟下去。


  她不太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跟下去,在她犹豫的时候,地铁门已经关合了。


  跟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问他的名字。


  Diana带着她头顶的阴云回到了天堂岛,恍惚中想起来忘记给苏格兰场送光盘。


  她缩在自己的房间里郁闷了几个小时,跑出来去酒品展示台找喝的东西。


  那个小警员就毫无警觉地走了过来。


  现在她知道了他的名字,牵住了他的手,还把他拐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他正为她而脸红着,看起来紧张得要命。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Diana想。
 


  至于Diana在想什么,Steve全无头绪。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蒸熟了。


  Diana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腰侧,似乎在走神。期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还俯下身把头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卷曲的发丝随之散落,柔软得不像话。


  Steve都要哭出来了。


  罪恶感正一刻不停地侵袭着他,虽然他是被Diana按在床上的,但烙印在骨子里的绅士教育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在占人家小姑娘便宜。


  简直禽兽不如。


  “Diana,Diana?”他哑声唤她,对上她纯然欢喜的眸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腰侧的手臂几乎在一瞬间收紧了,Steve倒吸一口冷气,好容易才忍住没叫出声来。


  这姑娘力气真大。


  “我不走,好吗,Diana。我只是去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们警长,然后就回来。我保证。”


  他放缓语气,又说了一遍。


  “我保证。”


  Diana狐疑地看着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你可以明天再去。”


  “没有哪个法院夜间开庭的。”


  但这样很可能让我丢了工作。


  Steve悲哀地想着,没有放弃尝试。


  “明天你哥哥出来了怎么办?”他注视着Diana明显迟疑的脸庞,继续说道,“苏格兰场没法在短时间内再组织一次抓捕,他很可能就此跑掉。”


  “那样我们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Diana动摇起来,她双唇紧抿,失落的情绪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脸上。


  Steve挣扎着握住她的手,这个姿势让他的动作说不出的困难。


  “Diana,”他许诺似的低语,声音平缓,语气坚定,“我保证我会回来的。”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叫Steve • Trevor,苏格兰场伦敦东区的警员,你可以去找我,真的。”


  Diana透过散在眼前的发丝看他,好半晌,才咬着唇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还得留个记号。”


  Steve还没问是什么记号,就见Diana捧起了他方才还紧握着她的手,极灵巧地解开了袖扣。


  她垂下头,将他的手凑到唇边,一点一点,极细致地吻过去,自指尖到指节再到指根。她的侧脸磨蹭着他的手背,黑色发丝垂落在绷带上,仿佛缠绕在了一起。


  Diana稍稍直起身子,她知道那处伤口是怎么回事,她不介意Steve之前骗她,有机会她会让Steve亲手帮她做个苹果派。


  等他痊愈之后吧。


  她再度俯下身去,Steve看不清她在做什么,但手腕上的绷带处逐渐濡湿起来,像在被什么柔软的物体触碰。


  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卷土重来,愈烧愈烈。


  Steve直想钻进一旁的被子里把自己卷起来。


  上帝啊。


  他要硬了。





  警长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时,Trevor警长差点儿从自己的椅子上摔下去。


  和几年前某段时间简直无缝对接。


  还记得Diana刚刚和他交往的时候,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员,被他人抛过来的差事指派得团团转,Diana几乎每天要往苏格兰场跑三四次,直到她的下属再也看不过去把自家大姐拦了下来。


  他们可是黑帮啊,虽然洗白了原来也是黑帮啊,早些年的账还没彻底清算完呢,不带这么快跟苏格兰场勾搭上的!


  还是自家赔老大,憋不憋屈!


  Diana也很憋屈。不能去苏格兰场,想见自家恋人怎么办?


  那段时间,伦敦东区的犯罪率上涨得舆论哗然,风生水起。


  Steve的桌子都快被老上司敲裂了。


  可每每见到案发现场充满期待等着他的Diana,路上想好的话就被他忘得一个单词都不剩了。


  伦敦东区的犯罪率只能那么飘着,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提起来老警长就牙疼。


  Steve的桌子算是彻底报废了。


  好在后来他工作逐步稳定,一切重新步入正轨,喧嚷了好一段时间的伦敦东区,才算是稍稍有所平静。


  不过这一次……


  Steve叹了口气。


  他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放下电话,起身出门。


  Diana坐在广场上,恰好是他迈出车门,一眼就能望见的位置。


  “你躲了我好几周了。”Diana拍掉手里的甜筒碎屑,身边站着的小警员一脸被忽视的绝望。


  我也知道啊但那见鬼的求婚辞也太难写了!


  Trevor警长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那个警员,


  “她又做了什么?”


  “报告长官,这位女士抢了一个孩子的冰激淋。”


  “还未结婚的女性应该称呼其为小姐,”Steve提醒,“那个孩子呢?”


  “抱着Prince小姐给买的一箱冰激淋走了。”


  衣角被人拽了拽,他回过头,看见自家的准未婚妻一脸兴奋,


  “我喜欢那个女孩子,Steve。”


  “我们生个孩子吧,我给她买冰激淋吃。”


*在雅典附近的阿克罗波利斯,阿瑞斯与阿格劳洛斯所生之女阿尔基佩,被海神波塞冬之子哈利罗提奥斯奸污。阿瑞斯勃然大怒,即刻将哈利罗提奥斯杀死。波塞冬向诸神控告。阿瑞斯就地受审,终被宣告无罪。从此,这个地方就以他的名字命名,称为“阿瑞奥帕戈斯”(意即“阿瑞斯山”),并建庙以祀。
                                                                 ——源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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