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aritan

【短篇】Taste That Flesh (上)

S君:

吸血鬼根x狼人肖


lo主很久之前写的Dirty Paws系列也是这个设定,不过这篇文章和Dirty Paws并没有任何关联哦  因为这基本上是一篇纯粹的炖肉向233 算是三个月没写肉的补偿吧 


本来打算一更搞定的,但lo主再一次愉快地打了自己脸,一下笔就收不住……


根攻炖肉会在下篇放出来,这篇就当作酝酿气氛的foreplay好了233




本文又名:如何驯养一只狼锤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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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第一次闻到Shaw的气味时,正埋头在一只麋鹿的脖颈上进食——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只狼人的名字。她松开了已经快要被吸干血的猎物,任由那可怜的草食动物在地上做着神经性的抽搐。


她已经很久没在自己的狩猎范围内嗅到过狼人或者其他吸血鬼的味道了。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中分明夹杂着一点雌性狼人的气味,而且是不久前才留下的,顶多是十几个小时之前。


Root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吸血鬼的领地意识虽然不像狼人那么强,但自己留过标记的树林被侵入也绝对足以让任何一个吸血鬼愤怒到大开杀戒。


她抬头看了看被树枝略微遮住的月亮,长长地吐了口气,白雾散进夜晚的空气中。


一轮盈凸月。


Root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血迹,在那只死去的麋鹿旁边滴上自己的血液,确保那些被尸体吸引过来的其他捕食者能闻到她的气味。


当然,她知道那只擅自闯入她猎场的狼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大多数狼人都会和族群一起生活,至少是共享狼群的领地,而这个为了生存不得不和吸血鬼抢食物的家伙恐怕是只独来独往的孤狼,被族群抛弃的可怜虫儿。


Root摸了摸树干上留下来的爪印,用自己的指甲在上面反方向的留下了三道新的,和狼人的痕迹形成了一个X型。她知道她会在满月的时候见到那个偷猎者。Root虽然不像猎人那样专业,但逮到一只年轻的孤狼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就连杀死她也并没有什么难度。


两天后她第一次亲眼见到那只雌性狼人的时候,她刚逮到了一只野兔,由于满月而处在高度兴奋状态下的狼人把猎物叼在嘴里甩来甩去,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枪口。Root饶有兴趣地看着第二特征的,也就是那种半人半狼形态下的狼人不满足地几下撕烂了猎物,然后仰起头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冗长的狼嗷。


“It seems like you’re having fun indeed.” 


忽然被打断了嚎叫的狼人猛地转过身子,以至于她的叫声都跑了调,变成了小狗一样的“呜”。不过也正是那一脸惊讶又愤怒的表情和令人发笑的声音让Root没有直接在她脑袋上开一枪,她发誓她在那一瞬间看出了狼人脸上有一丝害羞般的难为情。


“Would you mind me to join you?”Root把装满银质子弹的猎枪移开了一点,狼人愣了那么几秒钟,随后直接朝着她的方向扑过来。


Root可以用一颗银子弹打穿她的心脏,或者在她腹部来几枪,然后看她挣扎着求自己给她个痛快,又或者,她也可以温柔地给她一剂麻醉针,把那些不那么温柔的事情留到后面。


第二特征的狼人失去意识的时候会出于自我保护而变成全狼的形态来掩人耳目,于是Root悠闲地靠着树干,看着本来要冲过来的半人半狼的巨兽踉跄着倒在地上,一点点变成了一只体型偏小的纯黑色的狼。


确定对方已经完全陷入沉睡之后,Root走到旁边,狼人柔软而脆弱的小腹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鼻子里散发着犬科动物特有的哧哧声。


“Sweet dream, puppy.”Root拔下针头,摸了摸那黑色的毛发,像是在欣赏战利品一般,“Your LAST sweet dream. "




狼人终于醒了过来。Root满意地瞧着那只黑色凶兽猛然坐起身,拴住她一条前腿的铁链被拽得咔咔作响。


她冲Root发出凶狠的低吼,不甘心地挣脱着铁链,微微翘起的尾巴烦躁地小幅度甩动着。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形,随着骨骼收缩折断的声音,她很快恢复了人的形态,变形的痛苦让她哀嚎了几声,脱力地跪在地上。


Root不得不承认这个狼人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准确地说,她把她抓回来的时候可没想到人形的她这么……有型


黑发狼人转动着自己的肩颈和四肢,她流畅的肌肉轮廓随着动作而凸显出来,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疤告诉Root这年轻的狼人经历过多次和同类之间的打斗,而她肩胛骨上的图腾刺青应该是她曾经所属的族群的标志。


在短短几分钟之内,Root对她的兴趣已经提升到了一个令她自己惊讶的程度。从各个方面来说,这个狼人都远比普通的俘虏更能激起她的好奇心。


“睡得好吗?”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狼人面前。那是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她尽可能地贴到最近,但对方在扑过来的时候却只能被铁链尴尬地束缚住活动范围,狼人的手只差那么一厘米就能碰到她。


Root终于看清了这小家伙的面孔,似乎还是个中东混血。


“别这么暴躁嘛,”Root上下反复打量着赤身裸体的狼人,“最近你可在我家后院里玩的挺欢啊,不是吗?”


狼人从喉咙里发出一种轻蔑的呜噜声,似乎在嘲笑Root是一个连自己领地都看不住的吸血鬼。


Root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指甲在她颧骨上留下了几道口子。


狼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挨了耳光一样地愣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转过头,眼睛里那股嘲讽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杀意。


“I will end you.”


她在说“end”这个词时咬了下牙,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沙哑。


“这话应该由我说才对。”Root的眼睛已经变为了暗红色,她揪住狼人凌乱的黑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没有理会她的发问,发根处的扯痛让她眼角泛红,鼻息在不断地加重。


“也许你更想让我先来?”Root松开了那一把浓密的头发,瞳色也慢慢暗淡下去,变回深棕,“你可以叫我Root.”


“我才不关心一个该死的吸血鬼叫什么。”她的鼻翼微微弓起,就像狼把上颚的嘴唇翻上去挤在鼻子两侧那样,此时她颧骨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你最好记住它了,小狼崽,我会让你把它重复很多遍的。”Root恢复了那幅典型的吸血鬼式傲慢的表情,用没有一点温度的手指戳了戳狼人滚烫的额头。


狼人的态度让她恼火,她真想拿一块烙铁直接烫在她肩胛骨处的刺青上,把那个图案毁掉,让伤疤取而代之,那样这只不乖的狼人才能搞懂最基础的礼仪课。但在另一方面,她还想好好玩弄她一阵,对于一个有几百年寿命的吸血鬼来说,最不在乎的可能就是时间了。


“虽然你看起来很棒,但……”Root转身从椅子上拿起准备好的一套简单的衣服扔在狼人身上,那是她自己的打底背心和短裤,“我现在还没有进食的打算。”




Root花了一段时间去制定计划——给她地下室的小囚犯的、量身定制的惩罚。不过对于这种事情,最有趣的不是见证自己的计划如期发生,反而是目睹它因各种不定因素而改变,那总能让Root获得更多的乐趣。


无论如何,她都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个。


几个小时后,她端着一盘生肉回到了地下室,狼人倒是已经穿好了并不合身的衣服,为了能把背心套上去,她把右臂的肩带扯断了。然而穿上衣服的狼人看上去却比一丝不挂的她更诱人,不得不承认这激起了Root的食欲,两种食欲。


她弯下腰把盘子放在地上,狼人的目光紧附着她的动作,她知道这小家伙一定是饿坏了。


“Help yourself...”Root用鞋尖把盘子推到一个她能够得到的地方,狼人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就踢翻了那盘生肉。


“我不是你的宠物狗,该死的。”她坐直了身子,用力扽了下拴住她右手腕的铁链。


“是啊,宠物狗可不会不知趣地在别人的领地上撒野偷猎。”Root踩住那些散发着腥味的肉块,漫不经心地碾了碾,“看来你还没有它们聪明,huh?”


“Fuck you.”她发出一阵带着威胁意味的低吼,而Root从兜儿里掏出一根橡胶的玩具骨头扔了过去,狼人彻底被激怒了,她皮肤上瞬间冒出一层黑色的短绒,嘴唇再也遮不住那两排锋利的牙齿。


“我会杀了你……”她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兽类的特征。


“我很期待。”Root暗示性地瞥了眼那根骨头玩具,又看了看对方的腿弯,“我不介意你跟它玩一阵,你知道的,任何玩法。”


让她没料到的是,狼人很快恢复到人类形态,嘲讽地眨了下眼睛。“也许你更需要它,作为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Root颇有深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从角落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皮质的项圈,在狼人用任何一种方式表示抗议之前,她用一把银质匕首架在了她脖子上,只有一个微小的伤口就能要她的命。于是狼人咬着下唇,任由Root给她带上项圈,那幅隐忍的表情让Root更满足了一些。


“乖孩子。”


狼人又低吼了一声,那只没被拴住的左手几次试图抓住Root,但都在抵在动脉上的匕首的威胁下放了下去。


“You look tough,”她离开地下室前再次回头看了眼脸颊都因为暴怒而涨红的狼人,“But I wonder if you’re tough enough to survive this shit.”




Root曾经读过许多关于驯化动物的书,她也曾经训养过猎鹰,那只高傲的猛禽不愿意被拴上脚链,也不肯进食,但它最终败在了睡眠上——Root让它整整三天没睡觉,最后它人输般的不再去啄Root的手,也不进行其他反抗,只想要休息。那只猎鹰后来陪伴了Root很多年,她们的感情事实上很不错,也算是救过彼此的性命。它死去之后,Root把它埋在了后院里。


这只不听话的狼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当然不会真的一直把她囚禁起来,囚禁是对生命的践踏,她可能会囚禁一些该死的人渣,但绝对不是她,这么可口的狼人。


但她会让她像那只猎鹰一样心甘情愿认她做主人,这也是她一直喜欢犬科动物的原因——一旦它们和你建立了羁绊,就会死心塌地地追随你。


吸血鬼不需要睡眠,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随时随地去把又累又饿、精疲力尽的狼人叫醒。她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去地下室看望她的小俘虏,可无论她如何用言语挑逗或者激怒她,她似乎都不再吃这一套了。狼人只是满不在乎地靠着水泥墙壁,冷漠地看着Root来来去去,这让Root有点挫败,不过她总有新的办法,更有效的办法。“还是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吗?”Root托起狼人的下巴,冰冷的指尖勾勒着那几乎完美的颚骨弧度,“或者说,你想让我帮你取一个名字?”


狼人甩开她的手,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咔啦一声。


很少有人能像她这样坚持整整三天——在没有阳光,没有水和食物、几乎没有睡眠的情况下——依然这般倔强。


“听着,如果你想要个宠物,那你该去买只会冲你摇尾巴的宠物狗。”狼人动了动被头发遮住的耳朵,即使她需要以一个仰视的姿势看着Root,疲倦的黑色眼睛里也充斥着那种似乎是她特有的不屑。


Root虽然喜欢不介意在这只狼人身上多花些时间,但对方的态度已经让她快没了耐心,以及她那原本就不多的……同情心。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叫什么名字,”Root特地用了任何一个狼人都不会接受的称呼,“doggy.”与此同时她故意靠地更近了一些,让自己处于能被攻击到的范围之内。在狼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时,她知道她这一次彻底的落入了陷阱。


黑发女人的瞳孔立刻变成琥珀色,牙齿也迅速生长到两倍的长度,歪过头就要咬Root的脖子,已经变成爪子的左手也往她的小腹捅去,但被Root抢先一步扽住了项圈,另一只手牵制住爪子。


“Naughty little doggy…”她把项圈勒地更紧,夺取她的呼吸。毕竟,野兽的力气很大,吸血鬼的也不小。


狼人的形态有些不稳定,她脸颊和手臂的皮肤上冒出了细小的黑毛,几秒钟后又消退下去,然后再次长出来。她发出一阵窒息带来的喑哑的声音,指甲抓破了Root衣服,刺进小臂,但Root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一次次愈合,直到狼人的瞳色终于恢复到棕黑,尖牙也消失之后,Root才松开了她的项圈。


狼人大口喘息着,尽可能多地吸入氧气,但Root再一次勒住她,然后在她昏过去之前松开项圈的扣子。反复几次之后,本来就已经体力不支的狼人已经被折腾地没了力气,她脖子和脸颊都在发红,粗重的鼻息喷在Root手心上,如果她现在有狼一样的耳朵的话,它们一定是耷拉着背过去的。


Root有点心疼地看着被铁链束缚着的小个子狼人,蹲下身子捧住她的脸。


“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


“Shaw……”她全身都在因为呼吸不顺而发抖,“Sameen Shaw…”




————————TBC————————


btw,AO3的brightly老师更新了啊啊啊啊


原地爆炸!最爱的闪亮亮回来填坑了!


终于又有粮吃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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