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aritan

【POI-肖根】Riddle (1)

S君:


Dollhouse+Sin City AU
大概是lo主写的第一篇POI全角色上线的文章,当然主线依然是肖根。

杀手Shaw x ???Root(防剧透hhh)

预警:背景设定来自电影Sin City,非常、非常腐朽的世界观(第一章关于背景的介绍比较多,还请各位耐心看呀)

Summary:她们都想找到潘多拉的盒子,但最终只找到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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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dle 1
在你入睡之前,会想到的是_____?


Shaw为过去十二小时里发生的事情感到愉悦。
她处理掉了前几天接下的任务,准确来说应该是......人头交易。但无论如何,她拿到了钱,照例和Cole对半分,虽然那家伙这次几乎没帮上忙。
Cole总喜欢请她去喝酒,可他总是那个最先喝醉的,昨晚也并不例外,Shaw拜托了Reese的人把他先送回了事务所——当然,那也只是个好听一些的叫法,事实上他们的“事务所”就是一间破旧简陋的公寓,除了雇主会登门以外,公寓的用处只有两个:第一,数钱;第二,数子弹。
Shaw大概在喝了第五杯威士忌的时候来了兴致,她看着台上正在卖力吸引观众眼球的舞女们,离她最近的女人用眼神和她打了招呼。
她的名字和Shaw杯中的酒一样,Whiskey. 
Shaw回想着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Whiskey,也许是上周五,或者更近一些。不过相比起这个Shaw记得更清楚的是她和Whiskey还有两次机会。她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像素街机游戏里的人物生命值,三条命,然后game over,没有更多。
上床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没有区别,三晚,that's all.
Shaw在那天晚上用掉了第二次。
她被胃中的饥饿感弄醒,慵懒地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棕发女人。Whiskey此时睡意惺忪,乱糟糟的头发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脖子,薄被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房间里有一股烟草和女性身体散发的味道交织的气息。那气味使她放松,即使她的大脑倒还是有点发懵,眩晕感让她皱了皱眉毛,舒展了一下四肢。
Whiskey因为她的动作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叫了声“Sameen”,然后翻身钻进了她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唇。Shaw并不习惯于和任何人在事后亲热,但也不讨厌,至少不讨厌Whiskey这样做。
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嗡嗡声之前,Shaw的心情都还是不错的,直到那该死的手机......
“别管它。”Whiskey咬了咬Shaw的耳垂,手指轻轻掐住她的后颈。Whiskey已经清醒了许多,几秒钟前还困倦的眼睛了又恢复了往常的神采。
Shaw的确不想在这时候接电话,但她看到来电显示是“The Old Man”的时候,还是不情愿地接了起来。
“这是我给你打的第七个电话。”Reese一如既往压低着声音,Shaw能听出来他的语气可不是那么友善,“真高兴你还活着,Sameen Shaw.”
Whiskey收回了搂着Shaw脖子的手,猫一样地靠在了她肩膀上,安静地瞧着她。本来要说话的Shaw忽然有点语塞。Whiskey那双棕色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有点走神。
“别告诉我你的人又惹了什么麻烦要我去帮......”Shaw在Reese变得唠叨之前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而Whiskey因为她这副样子笑了出来。
“Harold失踪了。”Reese的一句话就让她坐直了身子,“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蠢事,Shaw,get your dumb ass here,right now.”


Shaw没来得及冲澡,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事实上她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工作。在赶到Finch的住所之前,唯一做的事就是尴尬地和Whiskey道了别。
好在Whiskey没有缠着她要抱抱或者要和goodbye kiss,这让她急躁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Reese的人已经把Finch那栋老旧的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她也见到了一小部分Elias的马仔,那些意大利黑手党总是很好辨别。在人群中找到Reese之前,Shaw先看到了Zoe Morgan.她站在离Reese几米开外的地方。
就像Shaw从一开始便发现的那样,无论周围有多少比她更有特点的人,Zoe永远是最惹眼的那一个。
Reese松松垮垮地穿着西装,嘴角不自然地向下撇着。他看上去很淡定,但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Finch出了事情,他是最慌最着急的那一个。相比起Reese那种过于明显的故作镇静,Zoe才是真正的理智又冷静,也许这就是她能成为Reese留在身边将近十年的女人。
“难以置信一个这么业余的人能劫走Harold.”Shaw看到了房子正门被强行闯入的痕迹,以及地毯上已经干了的泥土。Finch的房间也是被翻得乱七八糟,文件和电子设备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他杀了所有守卫。”Reese往摆着尸体地方向努了下嘴,“大口径子弹。”
“雇佣兵。”Shaw很快得出结论,“事实上更像是暴徒。”
“过于自信的暴徒。”Zoe补充道,用手指撵了撵地板上散落的烟灰。
“Well,至少他的雇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Reese用讽刺的语调说,他揉了下眉心,表情并没有放松,“他甚至连Bear一起带走了。”
这一点的确让Shaw感到意外,通常情况下雇佣兵可不会这么好心,他们只会在猎犬发出声音之前一枪爆掉它的脑袋。
而这告诉他们,这次的黑幕可和之前那些帮派的竞争对手不一样,或者说,更危险。他要的不是Finch的命,他要的是Finch的协助。
“我会让Cole帮忙的。”Shaw对高个子的灰发男人点了下头。
“你知道,关于Harold的事,我也不介意搭把手。”Elias正好带着几个马仔走上了楼梯,他永远带着那顶过于老土的贝雷帽,他最钟爱的副手Anthony Marconi也永远穿着那件皮夹克。
“Carl.”Reese上下打量着他,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Shaw知道他和Elias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他们是生意上的对手,有时候也会合作,又因为Finch的存在而保持了至少是表面上的共生关系。
“Harold可是学校里唯一的数学老师。”Elias摘下眼镜,掏出手帕仔细擦拭,“那些渴望知识的孩子们需要他赶紧回去教课呢。”
Elias和Finch一起管理着Basin City(因为过高的犯罪率,这里的人们通常直接叫它Sin City)的唯一一所学校,给孩子们提供免费的教育。
“那你一定不介意多讲几节历史课。”Reese差点就冲他翻了个白眼。
“放心,John,罗马历史是孩子们的必修课。”Elias拍了拍Reese的后背,然后转向了Marconi,“你知道该怎么做,Anthony?”
“Sure,boss.”Marconi殷勤地连连点头,Shaw总觉得他对Elias一口一个Boss的称呼很可笑,就好像他是Elias的宠物一样。
“Well, I'll let you know when I get news."Shaw掸掉了外套上蹭上的灰尘,她还能在衣领上闻到Whiskey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柠檬和柑橘混合的气味。


Shaw直接去了老城区,她也许并不是个善于言谈的人,但在老城区,她的消息可比Reese和Elias手下的小伙子们灵通多了。
女人们统治这里,那些看上去柔弱地能激起任何一个人保护欲,可实际上冷血无情的女人们。
黑帮和条子都不会在这里闹事,这是停战协议的规定,只要他们在老城区不进行交易,不会引起交火,便可以得到服务。
作为交换,姑娘们自己管理地盘,她们有权利随意收拾那些破坏规矩的帮派成员或者条子,但不能致死。
Shaw在这里认识不少人,至于是怎么认识的可能因人而异,但她人脉上的绝对优势来源于她的身份:她自己就是个雇佣杀手,又是Reese的养女,和Elias也算是熟人,很多老城区的人都想和她搞好关系。
但可惜的是Sameen Shaw从不在身边留人,不留男人,也不留女人。
Finch被绑架的事情俨然已经传开了,大家都知道Shaw是为何而来。这节省了她一些时间,但几个小时之后还是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人。Cole那家伙黑进了Finch住所附近的监控系统,但并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Shaw焦躁地长吁了一口气,从询问过的第六家酒馆走出来。迎面驶来的警车并没有开警笛,他知道自己在老城区不再代表法律,在这里,他和其他市民一样要按着姑娘们的规矩办事。
她从车窗里看到了那位警官先生,准确来说,是已经成为Reese的线人的Lionel Fusco警官。
“Hey,波斯王子!”他降下车窗,冲正在点烟的Shaw招呼了一下。
“我猜你不是来买春的,Lionel.” Shaw把打火机放回口袋里,瞥了眼总是一脸纠结像是总在做思想斗争的Fusco.
“Of course not.“警官强调着,“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我看你像那种约炮都约不到的。”Shaw弹了下烟灰,笑着看着Fusco吃瘪的脸。
Fusco扁了扁嘴,直接转移了话题。
“听说glasses出事了?”
“你们警署的办事效率真是令人堪忧,Lionel. Harold昨晚被......”她随意地向左边歪了下头,却看到Whiskey和另外一个女人一起走进了她们工作的酒吧。她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应该是被重火力的雇佣兵劫走了。”Shaw终于意识到了那不对劲的地方,她几句话糊弄过了Fusco,顺便拜托他用职业优势查查情况。
“我要赶在Carter发飙之前回去了。”他把手放回方向盘上,“她要是知道我还在和你们联络的话......我可有的受了。”
“这次可别超速。”Shaw拍拍他的车门,然后去了Whiskey工作的酒吧。
让她起疑的正是Whiskey本人,她是这家店大概一周前才新来的员工,Shaw确定这期间她没有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有染,这时间点和Finch被绑架实在是过于巧合了。
Shaw决定再观察她一晚,只要看一看她今天在台上的表现Shaw就能确定她是否参与其中。


酒吧里像每天一样吵闹,舞女们还没开始工作,此时大概都在后台准备。台球桌旁边的老虎机发出一阵大量硬币掉出来的哗啦声,Shaw往那边看去,却见到玩老虎机的人是Tomas,而他身边站着的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女孩居然是Claire,在Finch的学校主攻数学的Claire,不远处楼梯口还藏着那个跟定时炸-弹一样的金毛小姑娘Gen.
Shaw摇了摇头,难不成今天所有人都让她这么不省心吗?
她径直走到他们面前,一把夺过Claire的笔记本,Claire被吓了一跳,铅笔差点掉到地上。
“你知道你还没成年吧。”Shaw扫了眼她写的一大片公式,然后转向永远一脸微笑的Tomas,“你把她带进来的?”
“Well,这位可爱的señorita想知道搞定老虎机的方法。”他笑得很帅气,但也很欠揍,而Claire还嫌不够地补充:“我只是在从概率学角度计算他连赢三次的几率。”
Shaw把本子换给了Claire,目光越过Tomas的肩膀瞪了Gen一眼。
“在你玩老虎机的时候,那边假装打游戏的小丫头偷走了你口袋里的打火机。”
技俩被发现的Gen假装淡定地从楼梯口走出来,不服输地拍了拍裤兜。Tomas故作惊讶地赶紧摸了下外衣,Shaw知道他只是不想打击Gen而已。
“我得手了,Shaw.”她高傲地撅着嘴,长着一头乱发的脑袋向前晃了一下,“它是我的了。”
“Anyway,以后别再让我发现你们俩来这种地方。”Shaw往Claire身边指了一下,Gen还是乖乖地站到了那里。
“我们只是想帮忙找到Harold.”她倔强地辩解。
“你们还小,咳,没必要管这些事。”Shaw差点被烟呛到,她清了清嗓子。
“可我们是Sin City的人,这些事是早晚要学会的。”Gen想让年长一些的Claire帮着说句话,但后者已经再次沉浸在数学里了。
“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Shaw.”她冲Claire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抬头盯着Shaw,“你可以教我们。”
“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我不会跟你们一样蠢到去插手自己能力以外的事情。“Shaw轻轻拍了下她的头,“把你那点好奇心留着念书用吧。现在,赶紧回家,both of you.”
“我哥那个asshole现在正在他的白粉天堂里,我不想回家。”Gen说话的语气倒是和Shaw很像——冷静,或者愤怒。
“Claire,带她回你家。”
“我又不是她的保姆!”Claire回过神来,嫌弃地瞥一眼Gen.
“是你把她带到这里的吧?这就是你要学的第一课,kiddo,clean up your own mess.”
Shaw用食指戳了下她的额头,Tomas赞成地嗯了一声。
Claire泄气地吹了口气,脸颊边的碎发飘了起来。“Fine. 但是这次你不许在我家安窃听器,也不许乱动我的东西,明白吗?”
Gen用她能装出来的最乖巧的样子点点头。
两个孩子离开后,Shaw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她不喜欢小孩子,但出生在Sin City这种地方的孩子总是让她很在意。
“还是没线索?”Tomas靠在了老虎机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第一波上台的舞女。
“Nope.”Shaw掐灭了烟头,使劲吸了吸鼻子,“唯一可能的线索就是我现在在等的人。”Whiskey正好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因为是新人,台下的欢呼和口哨声比刚才还大一些。
“There she is.”Shaw饶有兴趣地瞧着她跳舞,她的动作让她回想起那还算愉快的两个晚上。
“Ah she's hot.”Tomas笑着把双臂交叉在胸前,随着音乐的节拍摇着头。
“Yes she is.”Shaw暗示地回答,不免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但她很快就恢复到了执行任务一样的紧张程度,毕竟她是来调查她的。
“你们已经?”Tomas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难以置信,也有一点挫败,“Damn it,Shaw. 我现在开始心疼Cole那家伙了。”
Shaw克制着不让自己走神,可她又抑制不住地想起她第一次见到Whiskey的那晚。
“喝点什么?”她问她,用她能做到的最温和的声音。
“Whiskey. "她转过头对上Shaw炽热的目光,棕色的眼眸甜蜜地足以让Shaw直接陷进去,溺死在那片温柔的朦胧。
酒保很快就把杯子推到她们面前,Shaw的目光却从来都没能从她身上移开。
“你叫什么名字?”Shaw试探性地把上半身和她靠得更近。
她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敲了敲杯子:
“和它的名字一样。”



Whiskey没有看到她,她咬了下舌尖让自己专心一些。
她观察着Whiskey,也观察着台下的人,他们在把零钱往上面扔,还有的人直接出言挑逗,Shaw可不喜欢那样,那让她觉得恶心。
Whiskey蹲下身子的时候Shaw看到了原本被她挡住的那一侧,有个男人站在侧门口,和酒吧里的气氛格格不入。职业本能让她警惕起来,那人一直在盯着Whiskey,所以才会在她蹲下去的那一刻和Shaw的视线相遇。
“Tomas,I think...”
男人掏出了枪,不过Shaw比他更快,一枪击中他的右肩膀,其次是膝盖,对方在被打中的时候扣下了扳机,子弹偏离原本的轨道,擦过了Whiskey的胳膊,打进了Shaw和Tomas之间的墙上。
酒吧乱做一团,大多数人低下身子找掩护,也有几个疯子兴奋地叫起来。Shaw需要留活口,但倒在地上的枪手似乎并不打算放弃,他用左手捡起枪,Shaw不得不在他再次开枪之前杀了他。
如果他是个黑帮成员或者条子的话,那意味着Shaw破坏了老城区的停战协议。不过她没时间想这些,她跳上台扶起流着血的Whiskey.
Whiskey来了老城不到两周,先是找上了Shaw,紧接着是Finch被绑架,现在又有枪手来杀她。
这巧合简直令人印象深刻。
“Sameen!”Whiskey靠在她怀里,眼睛里噙着泪水,一副惊恐又委屈的表情。
装得真像,Shaw这样想着,冷漠地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看来我们需要谈谈,Whiskey.”


在Shaw强行带走Whiskey之前,酒吧老板亲自检查了尸体,那人没有警徽,也没有任何帮派标志,至少说明Shaw并没有打破停战协议。
她没心思关注那帮人是怎么处理尸体的,Whiskey才是重头戏。
“Sameen,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她被Shaw推进房间时,眼泪已经流得满脸都是了,胳膊上的血也顺着小臂滴下来,“那个人......”
“闭嘴。”Shaw把她按在椅子上,用绳子捆住她的手,“不然我就替他杀了你。”
“可是为什么,Sameen?”Whiskey一直在发抖,惊慌地看着Shaw从茶几下拿出医疗箱。
“别让我说第二遍,liar.”Shaw熟练地给她包扎伤口,后者因为疼痛不是发出哀嚎。事实上她故意把Whiskey手腕处的绳结系地松了一点,她知道这个女人今天并不打算告诉她实话,而且她很有可能是个帮上级做事的喽啰而已。想找到她的上司,放走她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她处理好Whiskey的枪伤后,给自己拉过一把椅子,放松地坐了上去。
“Sameen...你这是要干什么.....”Whiskey还是一副无辜地样子,眼泪汪汪地瞧着她。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参与什么吧,Whiskey. 你的老板让你来替他盯梢吗?”
“什么老板?Sameen,我只是......”
“别浪费我的时间,Whiskey.”Shaw拿枪指着她的头,这种为了钱而把自己卷进这些事情的蠢女人通常都很怕死,不,所有人都怕死,但对于Whiskey来说更奏效一些。
Shaw注意到了Whiskey已经发现了绳结松开这件事,她在背后的手小幅度地扭动着,Shaw估算着她挣脱开的时间。
她们又进行了几回合逼问与回答之后,Shaw站起身,故意靠近她,直到她们的身子几乎贴上。
“我再问最后一次,你......”
和她预想的一样,Whiskey挣脱了麻绳,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往Shaw脑袋上砸去。
真他妈狠。
Shaw吃痛的叫声确实不假,但她配合着倒在地上,Whiskey夺过她的枪,在冲着她扣了好几下扳机之后发现枪里没子弹。Shaw真的被砸得不轻,她捂着伤口挣扎着要起来,Whiskey一边后退一边随手拿着各种杂物往她身上扔,在确保Shaw暂时起不来了了之后,Whiskey骂了声“damn it”然后夺门而出。
Shaw摸了摸自己被砸出血的脑门,再次打开了医疗箱。至少她的计划成功了,那个傻女孩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被安了跟踪器。
Shaw跟着信号来到老城区的的一栋出租公寓。她认识那个地方,但奇怪的是Whiskey似乎特意挑选了某种路线,似乎要避开什么一样。
Shaw没时间多想,她追进了楼里,多亏了地上积攒的灰尘,Shaw跟着不太清晰的脚印找到了住在三层的Whiskey.
“Idiot.”她不屑地瞟了眼那再简陋不过的门锁,一脚踹开了木门。
黑暗中脖子上的一阵刺痛让她闷哼一声。
“你能按照我的路线完美避开所有的摄像头真是帮我免去了不少麻烦呢,Sameen. 现在,没人知道你在这里。” Whiskey利索地抽出针头,Shaw失去平衡踉跄了一下摔在了地上,“Now who's the idiot?”
“Whiskey...”Shaw用最后一点力气威胁性地叫她的名字。
“Oh, and by the way, from now on...You can call me Root inst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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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的都是小天使!Sending kisses!
开头的riddle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猜一猜答案是什么,记得评论告诉lo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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