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aritan

Closer

S君:

马上就到情人节了,单身狗lo主省去了约会时间,选了去年的三个已经完结的连载系列,为它们写了一个“公用”的小番外。


“她是龙”,“Feast of Beast”和“The Sin I Commit”的结局都是妥妥的HE,但也许因为最近感触略多,打算把HE写的更彻底更暖心一点,也算作献给老读者们的礼物啦


没看过前文的迷妹们就当是随便吃一口糖和肉沫吧


(黑体加粗的部分是三篇通用带入的)




本文又名:大锤宠妻的三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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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喜欢在Samantha安然入睡时默默地看着她。她趴在Shaw用两个前爪圈起的那一小块地方,抱着她的爪尖,身体随着呼吸柔和地起伏。


小Danireese习惯变为人形趴在Shaw的尾巴上睡觉,她像章鱼一样四肢紧紧缠住Shaw的尾巴根,迷迷糊糊地流着口水。


外面吹进来的一丝凉风让Samantha缩了下身子。Shaw尽量轻地把另一只爪子挡在外侧,然后低下那被鳞片覆盖的、棱角分明的头,用相对柔软的鼻尖顶了顶Samantha的背,炽热的鼻息让熟睡的人发出一声呓语。


她把显得过于庞大的脑袋枕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冰蓝色的眼睛慢慢闭上之前再次看了看Samantha.


那晚她梦到了龙岛,梦到了家。




Shaw总会在半夜醒来。


身为一个前开膛手的本能让她太过浅眠,有时候是因为风声和其他细小的动静,但更多时候是因为她自己的不安。


只不过,在遇到Samantha之前,她所担心的是自己的性命,但现在,她担心的是Samantha的安危。


从牙仙那件事之后,Shaw在深夜惊醒的第一反应不再是去摸枕头下的枪,而是收紧手臂,确保Samantha还在她怀里。


曾经的记者小姐轻轻发出一声叹息,软绵绵地声音让Shaw听地心痒。


她把滑下去的杯子揪上来,盖住Samantha光洁消瘦的肩膀,嗅了嗅她的发香。


那些都已经结束了,Shaw告诉自己,她们已经成为悬案,没人会再来打搅她们现在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




Alpha的鼻尖轻蹭着omega后颈的腺体,那里散发的味道甜美得让她不敢相信这一切,不敢相信她从十六岁就开始渴求、奢望的事情已然成真。


她们给了对方永久标记,象征羁绊和所属的标记。


Shaw贪恋地吻上她被棕色发丝盖住的脖颈,淡淡的苹果味在散发萦绕。


“Root...”她满足地、孩童般地腻哼着她的名字,似乎在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


而Root已经转醒,朝她的这一侧翻过身,搂住了她的腰,把头埋进她胸口。


“What?”omega睡意朦胧。


“I missed you.”她给出了一个也许有些愚蠢的回答。


“I'm right here,Sameen.”Root笑着摸了摸她带着伤疤的皮肤。


“I know.”她说,将一个吻落在Root头顶。




Shaw再次睁开眼睛时,Samantha已经坐在了她的爪子上修补着她破掉的衣服,而Dani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闹了。


“早安,Shaw.”Samantha站起来,捧住她的下巴,在硬硬的鳞片上亲了一下。


我的嘴唇可比鳞片的触感好多了——Shaw愉悦地想着,从鼻腔里发出温顺的呜呜声,随后变回了人形。


她迫不及待地拉过Samantha亲吻,可她的吻似乎总是很笨拙,让Samantha发笑。


“You dumb dragon.”Samantha故意躲避着她热切的亲吻,拍了拍她的头,把旁边的衣服扔给她,“把衣服穿上。”


“Dani在做什么?”


“去找她新认识的伙伴了。”


“伙伴?”Shaw从她颈窝里抬起头。


“一只叫Kay的鹿。”Samantha在向后挺身的时候重心不稳,Shaw搂住她的腰,顺势压了上去。


“Oh...”Samantha惊呼。


“也就是说,她几个小时后才回来?”Shaw用自己赤裸的滚烫身躯覆盖住她。




Shaw却在这时回忆起那些案件,她犯下的凶案,和那些她杀死的人所做的事情;以及,她和Samantha之间的关系。


残忍。她想到这个词。残忍的谋杀,和残忍的爱。


Shaw失去的右手,和Samantha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那是代价,她们为爱与罪付出的代价。


右臂传来一阵刺痛,医生们管它叫“幻肢疼痛”,很多失去身体一部分的人都会饱受其苦。Shaw也不例外。


她怀念她的右手,因为比左手更有力的它可以把Samantha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勒紧Samantha的腰腹了,怀里的人扭动着,Shaw放松了力道。


她忽然很想要她,各种意义上的要她,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方式来拥有她。




Shaw试图告诉Root,她就只是在字面意义上的......想她。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而Root理解她。Root比任何人都理解她。


“我......”看着自己的omega,有些粗糙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


她有时在Root面前会说不出话,不是那种张口结舌,而是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这场对话,又该怎样收尾。


她担心自己的笨嘴会词不达意,她担心......


“Hey.”Root用食指抵住她的唇,“Don't push yourself so hard."


Shaw的耳根有点发烫,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信息素已经出卖了她。


“I know what you're thinking about."




Shaw在把Samantha的衣服也放到一边时,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昨晚她梦中的龙岛。


她没有停下努力取悦她的动作,但不可抑制地在迷乱中回忆起她曾经生活的地方,她闯入Samantha婚礼的那一天,她甚至记得龙蛋摸上去的触感。 


她有些疑惑,不知道这种回忆所代表的是什么。


“Shaw...”Samantha的声音让她回过神,她略带歉意地皱了皱眉毛,继续轻吻她的小腹。


对上Samantha的眼睛时,她终于想起了那种感觉,叫做思念。她无数次在Samantha眼中所看到过的,对故乡的执念。


也许是她体内为龙的那一部分在挣扎着,叫嚣着,翻涌着,让她回到她所属于的那个地方。




撒马利亚开膛手放弃了那些无谓的思索。


她已经花了太多时间去顾及对于过去的审视,也花了太多时间去思考未来的事情,她想的太多,以至于她差点忘记了,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在她身旁安睡的女人更美好。  


那一晚她尽量不让自己睡着,她享受着Samantha就在她怀中的触感,温度,与味道。


右臂的痛感在慢慢减弱,似乎那女人是她的阿斯匹林,她的吗啡,她一切形式的镇痛剂。而她是Samantha的钥匙,镜面,和一根无形的细线。


Shaw也许终于想明白,“守护”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单方向的。


当第二天的阳光一如既往地照进她们的房间,攀上她们的被子时,她可以再对她说一声,“早安,Samantha. 今天想吃点什么?”




Shaw在Root压住时轻哼出声。


Root啃咬着她的脖子,抚摸着她在无数大大小小的战役中留下的疤痕,而她歪过头,吻住Root在教会的折磨下失去听力的右耳。


那是她们的信物,证明,是她们在分开时的痛和希望。


Root在她胯部摆动着身体,和床板一起发出承受不住的声音。


她们喜欢用一个高(.)潮来缓解那段时间在分别给她们带来的阴影和梦魇。


Shaw扶着她的腰,温热和甜蜜让她从一个节点释怀,然后淹没于下一个更彻骨更深刻的巨浪。


“Root...”


因为眼前的人是她的一切,她的所爱,她的omega.




Shaw再一次告诉她身为龙的那一部分灵魂,她不再需要龙岛。


她需要的不是一个住所,更不是一个可悲的翻身之处,她需要的是归属。


她选择了Samantha,Samantha也选择了她。


Shaw为Samantha放弃了长达百年之久的寿命,Samantha为Shaw放弃了家人和原本的生活。


这是人类所说的自私吗?Shaw不知道。


她唯一确定的事情,就是此时紧紧拥抱着她的人,是她唯一想要的。




Shaw在做早餐时,Samantha从身后抱住她。


“Actually,Sameen,你知道我最想吃的就是你。”她解开了Shaw衬衫的一粒扣子。


“好的厨师的确需要学习。”Shaw把单面熟的鸡蛋装进挖掉中心部分的牛油果里,然后关掉火,转过身搂住Samantha的腰,“最基础的一步,品尝原料。”


她们在餐桌上疯狂地亲吻,近乎野蛮地撕扯对方的衣物。


Samantha是她最丰盛的大餐,她永远的divine. 她肌肤的味道,Shaw会用她敏感的味蕾细细品尝。




龙体内燃烧的火焰与她指尖的热度。


所有的周遭都在燃烧,烈火将她们吞噬。灼人的温度下是更炽热的喘息。




开膛手与帮凶的琴瑟和鸣,取悦亦或是折磨。


也许那是一场厮杀,嗜血级别的残忍却让她们走向巅峰。




信息素碰撞出天雷地火,鼻息与目光的交错。她们都不舍得让这一切过早结束。


夜还长。


她们用最原始的欲-.望滋养对方。




抵死缠绵。


在崩溃与重组边缘,她们看到了光亮。那是属于她们的无限可能,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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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爆肝产物,可能有些虎头蛇尾,求轻喷......


(从此改名“S·不想写番外但又忍不住脑补·有新坑也不知道赶紧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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