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aritan

Hey。

【肖根】Time

唐牧安:

海盗锤X海军军官根


来自 @Rex 的点梗



以下正文



夏天适合航海。


晴朗的天空,潮湿的空气,活跃的鱼群。


Shaw会被Reese拐进TM船当海盗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夏天的莫什海太漂亮了。


Shaw坐在甲板上看着船员们和家人告别。她用力咬了口三明治,在黄芥末酱充满口腔时满足的眯起眼睛。


TM船出海的次数并不多,船员们也没有染上海盗的习性,如果忽略他们胸前的骷髅头,没人会把他们和海盗联系起来。他们和普通人一样,有自己的伴侣,有自己的孩子。


整个TM船上没有拖家带口的就只有Shaw,Reese和Finch三个人。


Shaw和Reese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找一个人和自己共度一生显然不适用于这两个人。Finch是个书呆子,他了解海洋就像了解自己的手指一样。他是个注重隐私的人,尽管Reese一直在努力发掘,但没人知道Finch的过去。他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包的严严实实,不让别人窥见任何东西。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这个看上去最应该过安稳日子的人偏偏在莫什海域当起了海盗头子,还拉了Shaw和Reese入伙。


今天是他们今年首次出海,Shaw吃掉最后一口三明治,朝着航行方向扎起头发。


老天,她已经无聊了整整五个月了。


*


华盛顿海军大院近一个月来热闹得很。


总指挥Greer的女儿被授予少校军衔并将在几周后驾驶撒玛利亚号军舰前往莫什海域。


Greer在女儿出发前几日特意安排时间想向她交代一些事情。


“我们没和那群北非流氓正面交锋过,如果遇到他们,就当做没看到,如果没遇到他们,那就最好。Sam,不要试图和他们硬碰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规矩,海盗不会傻到去劫军舰,明白吗?”Greer盯着女儿等待她的回答。


“It's OK,Greer.”她笑着对上父亲的视线“And please,call me Root.”


几天后,Root看着遥远的地平线戴上白色的海军帽。Greer是对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规矩,更何况,她的黑发小可爱还等着她呢。


*


“Morning,Shaw.”Reese低沉的嗓音弄得Shaw耳朵眼儿泛起一股麻痒。


“Hi,Reese.”Shaw把手指伸进耳朵挠起来“这次的目标是什么?”


“撒玛利亚号换船长了”


“No,Reese,即使那个满脸褶子的怪物下台了我们也不能去劫军舰。”她瞪着Reese。


“冷静,Shaw。我没说我们要去劫军舰”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她觉得他似乎是想要笑“是军舰要来劫我们。”


她发誓,这是她近几年来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兴奋因子的涌动,而自己队友嘴角的笑意告诉她,他也是这样想的。


*


Shaw觉得,那个靠关系上位的新船长以前绝对是个海盗。


她他妈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流氓的抢劫方法。


Root给Finch捎信说她要来劫TM船说的一点儿都不夸张。整艘船被那个女人刮得一干二净,她甚至连她的钱包都不放过。现在的海军已经沦落到要抢海盗的地步了吗?


Shaw尝试挣脱手上的海盗结无果后便挪到墙角发牢骚。


她所在的房间一片漆黑,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和房间轻微的晃动告诉她,她还在一艘船上。她身上所有能帮她挣脱手脚绑缚的东西都被拿走了,这个房间除了她自己外就只有四面墙壁一扇门。她的逃脱机会几乎为零,现在她很庆幸被抓的只有她一个人。


Shaw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呆了多长时间,她被打晕了。想到这儿,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难以抑制的怒火一路烧进大脑。Fuck!那个细胳膊细腿的女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卑鄙的,瘦弱的,比她高一个头的流氓船长。


门开了,“玩的开心吗?Sameen~”


或许她还得加一个sexy。


Root解开Shaw脚上的绳子,面对着她坐了下来。


“I'm sorry for what I did.”


“打晕我还是把我绑成这样?”Shaw没好气地看着她。


“Well, maybe both.”甜腻而惹人厌的笑容。


“Don't be angry~我不是帮你解开脚上的绳子了?”晃了晃绕在手上的绳子。


“Oh, yes, you did, how sweet you are.”


“Don't thank me, I just want to show my trust.”


Really?Trust issue?Shaw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There's no doubt that you will end me as long as I get your hands free. So in consideration of my safety, your hands still need to be bound. Sorry~”


对面女人的笑容太过惹眼,Shaw干脆转开视线去看房间外的海洋。


“你想得到我的信任?”


“准确的说,我希望我们互相信任。”那她可能要失望了,“这有助于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发展的更加顺利。”


“What thing?”


Shaw看着女人起身关上房间门,阻断漂亮海景与她瞳孔的接触,缓缓摘下了海军帽。


“Something fun, sweetie~”


带着湿气的手指贴上她的脸颊,接下来是凉软的嘴唇。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散着海洋的味道。而她最喜欢海洋的味道,那让她觉得安全。


Root的右手抚上她的耳廓,在小幅度揪她耳垂的同时轻吻她的嘴角。湿软的触感覆上Shaw紧抿的嘴唇,Root哼叽一声,用力晃了下她的耳朵,她下意识张开嘴,灵活的舌尖便顺势滑进了她的口腔。


Shaw皱着眉用舌头缠上狡猾的入侵者,清甜的苹果味随着两人亲吻的加深攀上她的味蕾,it's her.


熟悉的触感游走在她的后颈,舌头留下的水渍浸湿了漂亮的锁骨,Shaw为自己慢慢软下来的身子叹了口气


“解开我的手”


细密的亲吻停了下来


“呵”滚烫的吐息喷在被唾液弄得亮晶晶的锁骨上“Fine.”


冰凉的刀片暧昧着滑过血管,割断了手上的绳子。重获自由的手揽过Root的腰圈住,迅速剥掉了衣服。


落在Root胸前不间断的啃咬让她的身子开始颤抖,身下传来Shaw膝盖一轻一重的顶弄,求而不得的感觉逼得她快要发狂。


“Sameen...”她知道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也知道只要她不开口Shaw就绝不会满足她。


“Great.”手指代替了膝盖的位置,在确定对方足够湿之后便一下进到了最深处。Root攀上Shaw的肩膀,扭动着腰肢配合手指的动作。


闷热的房间充斥着水声与喘息声,紧拥着的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在Shaw额角细小的汗粒汇成滚圆的汗珠落下时,Root扣住Shaw的背发出了尖细的叫声。


*


Shaw看着Root拨弄头发好让它遮住颈部的吻痕。泛着白色的日光被微开的门割成细长的条带落进房间里,Root抬手打算将门开大一些。


“You are Sam.”


陈述句。


“我猜...我该说一句,nice to meet you, again?”她打开门,转过身子看她,在舒适的日光中勾起嘴角


“And did you miss me?”


Shaw和Root认识的时候Shaw还是个医生,那时候的Root还习惯于被称为Sam Groves。


两人在Shaw常去的牛排店相遇,Sam腆着脸凑到白大褂Shaw身边,用一句“I'm so sick and I think I need a transfusion”和两个月的优质伙食牵走了Shaw。


Sam的厨艺不错,一周两次的顶级牛排享受也让Shaw十分满意。她必须得承认,和Sam同居的日子很开心。她们都不谈恋爱,都讨厌黏人的男性,都喜欢海洋。


她这个二轴甚至动过和Sam在一起的念头。


但Sam消失了。


她两个月的饭票还没花完。


现在Root就站在她面前,戴着海军帽,穿着海军服,披散着金棕色的长发。


*


Shaw跑了。


她在Root说完那句欠揍的话之后就一拳打晕了她。


她爬上船时Reese和Finch两人正面对面喝着煎绿茶。


“你们两个就根本没想过要救我是吗?”


“当然不是,Shaw。我们想过。”Reese看着她,想让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知道吗?收起你嘴角的笑容会让你这个混蛋显得更可信一些。”Shaw翻着白眼进了船舱,她现在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责怪Reese。


Shaw是个二轴,这点无可非议。


Sam的离开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很新鲜,但她并没有把这些令她难受的情绪当回事儿。她把它们归为“失去属于自己物品后所产生的短暂的不愉快感”,就像原本放在冰箱里的三明治丢了一样。在Sam消失三个月后,她觉得自己的不愉快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直到她再次见到Sam。


她的金色短发变成棕色长发,耳后多了条疤,Sam变成了Root。


但Sam又似乎一点儿也没变,甜腻的笑容,上翘的尾音,漂亮的棕色眼睛,还有注视她时眼中闪烁的光芒。


她从未处理过这些事,她嫌麻烦。而Sam,或者说Root,就是个大麻烦。


所以她打晕了她,跑了回来。


麻烦不会再找上她,一切都结束了。


*


Shaw在纽约的唐人街穿梭,寻找那家拥有完美黄芥末酱的三明治连锁店。


这是她那次出海后第一次踏出家门。


你说吃饭?你以为要Fusco是干嘛的?


那家三明治店所在的那条街整个翻修了一次,她必须来确认一下它的情况。


远远的她看到店面前一如既往地排着长队,接着她就闻到了黄芥末酱的味道。她觉得她饿了,即使她的肚子里还放着半小时前被吞进去的潜艇堡。


在要付钱的时候Shaw才想起来自己钱包被拿走的事,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吃霸王餐和求助Fusco两个选项了。她花了大概一秒钟时间权衡利弊,最终将手摸进口袋打算给Fusco打电话。


指尖传来熟悉的皮革触感,她顿了顿,掏出那块儿皮制品——她的钱包。


钱包里的东西都好好的待在原本的位置,包括那张被Sam硬塞进去的两人的合照。她没取出来,太麻烦了。


Shaw不记得自己有拿回钱包,她抿着唇拿出那张照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串号码和一个漂亮的圆体单词——Doctor.


Root早就知道她要逃走。


*


嘟嘟嘟——


“Root?”


“嗯”


“听着,这不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这件事情有个了结。”


“Great, so...if I say that I'm sick, would you come to see me?My Doctor? ”


拒绝她


“Yes.”



END



*


“Mr.Reese,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救Ms.Shaw.”Finch看上去很担心Shaw的安危。


“No need, Finch.”Reese安抚身旁的船长“She will be fine.”


他可不觉得Shaw的前情人会把Shaw怎么样,更何况,Root看Shaw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爱你”三个大字。


“I'm sure Root will take care of her.”



真·END




这篇点梗终于写完了!!!!非常抱歉拖这么长时间!!!希望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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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aith唐牧安 转载了此文字
    海盜也有春天